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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深二三事(五)

云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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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篇CP是曦瑶忘羡,可能后头还有追凌。

半架空轻微KUSO,就是想写个宗主夫人。

金凌:你们两个有多远滚多远。(来自我可爱的柚子 @由木_ 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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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、回娘家(上)

 

近日姑苏蓝氏的学生们上课时都觉得,自家宗主的气场有些不太对。

除此之外,还有一点十分奇异——夫人好几日不见人影,不知去了哪里。

有的嫡系按捺不住好奇心跟家里人打听,得来的答案也是全不知晓。

打听着打听着,有人便打听到魏无羡那头去。谁让他成天吊儿郎当没个长辈的样,学生们都不怕他,想怎么问就怎么问了。

岂料魏无羡听闻,先是一愣,尔后仰天大笑。

学生们:“......”

蓝思追哭笑不得:“魏先生因何发笑?”

魏无羡扶额掩面,克制片刻,勉强止住笑意:“方才你们似有猜测,夫人是有些急事出了远门?”

蓝思追乖巧点头。

见他如此,魏无羡再忍不住,继而又狂笑出声。

蓝思追:“......”

“不可说不可说,实在是不可说。”魏无羡笑得拍桌,又连连摆手,“我要是说了,大哥怕是要剥了我的皮,大嫂可能也......”

金凌翻个白眼:“想想当初泽芜君一口气罚了你那么长时间禁闭,那么多次的家规,不也没在怕的么,如今倒是怂了?”

魏无羡的笑瞬间僵在脸上。

金凌眼看有戏,继续火上浇油:“这不还有含光君替你兜着,禁闭他来看,家规替你抄,锅根本就不是你的,罚也没罚到你身上,怕个什么劲儿?”

“......”

魏无羡刚刚笑得喘气,此刻又被噎得无言以对,不由沉默片刻,打了个意义不明的嗝。

“......算了算了,说就说,我才不怕他们。”

他一挽袖子,往桌子上狠狠一拍:“出了事算蓝湛的,诸位替我作证啊。”

学生们:“......”

“我且先问一句。”魏无羡刻意压低了声音,满脸神秘,引得学生们也忍不住凑作一团,“你们听说过赤锋尊没有?”

蓝景仪耿直拆台:“废话。”

魏无羡瞪他一眼,不跟他计较:“就是那个,跟咱们宗主和夫人都有迷之关系的赤锋尊,要我说也是很奇怪,又不是结拜兄弟,这号起得这么像,是作甚啊?”

金凌鄙视:“结拜又不要八抬大轿娶进门,是你见识短浅!我可知道,十几年前他们仨就结拜了,就是这个,一个比一个低调,所以没什么人知道而已。”

魏无羡:“......位置让你,你来说。”

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他接着话头继续:“这赤锋尊就是那清河聂氏的宗主,怎么说,现在也是他俩的那什么,结拜大哥,但是我知道,他们三个之间有一段不得不说的故事。”

金凌一把掐住他袖子——其实蓝思追觉得他有充分理由相信对方本来是想掐住脖子,但是强行忍住了——咬牙切齿:“坊间那些话本子都是瞎写的,不能信!”

“......写啥了?”

“兰陵夜话之敛芳尊的两个神秘男友,撬开泽芜君房门的两个神秘男人,兄弟相亲究竟是人性的泯没还是道德的沦丧,裂冰的一百零八种......”“停停停!”

魏无羡震惊:“你平时都在看些什么。”

“一言难尽,总之,就是不能信!”

“我还没说是什么故事,你就如此主观臆断地认为是这种故事!”魏无羡持续震惊,“金子轩和江澄怕是要一起打断你的腿。”

金凌:“......”

魏无羡掰开他的手,啧啧两声:“不过他们仨当初恩怨颇深,给传成这种鬼样子也在情理之中,具体细节我懒得再说,反正我知道,大嫂他挺怕赤锋尊的。”

“哦,终于说到重点了。”蓝景仪掏出两枚瓜子嗑了起来,“然后呢,这和夫人失踪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“最近那个什么,叫什么......啊对,聂怀桑!就是那赤锋尊的弟弟呀,他不是来姑苏求学么,学得那叫一个渣......”

金凌:“打断腿!”

“......你别插话!上个月宗主一时兴起,安排了一次小测,说成绩下来之后各自发回家里。聂小同志的得分实在是有点......”魏无羡摇了摇头,“总之赤锋尊生气了,不远万里地跑来姑苏,只为当面揍他一顿!当然了,我们宗主大人心怀慈悲,所以我想这揍呢,聂怀桑也是挨不上,揍不到人,怕是赤锋尊又要生气一回咯。”

蓝景仪看着他:“哦,那这和夫人到底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“也没什么。”

魏无羡从他手里摸走一大把瓜子,边嗑边说,“就是大嫂一听说赤锋尊要来,当时就说娘家有事,收拾收拾包袱,回娘家去了。”

学生们:“......”

魏无羡看向金凌:“你怎么不说大嫂怂?”

金凌挑眉:“这叫战略性转移。”

魏无羡嗤之以鼻:“哪门子战略性,就是怂。”

他说着一抬头,发现方才还聚拢的学生们突然一下全都散了开来,不由一愣:“你们这是作甚?”

欧阳子真的眼神充满怜悯。

蓝思追同样怜悯,并不忍直视地抬手指了指他身后。

魏无羡登时产生了十分不好的预感。

回头看去,蓝曦臣笑眯眯地站在书塾门外,不知听了多久。

“魏公子,蓝氏有家规,不得背后议论别人是非,不论长处还是短处。五十次家规,十日后呈交,不得有误。”

他说着要罚他,却是微微侧过头,瞥了一眼跟在身边的蓝忘机。

许是错觉,学生们觉得,一直冷若冰霜的含光君,嘴角竟轻微抽搐了一下。

在那一瞬间之后,他又面无表情地看了魏无羡一眼。

蓝曦臣偏回头,笑如春风:“有夫人在身边就是好。”

蓝忘机眨了眨眼,沉默。

魏无羡不明觉厉,毛骨悚然,又打了个嗝。

 

金光瑶不在姑苏这几天,一开始仿佛没什么不寻常,然而很快,蓝曦臣就发觉等得有些难捱了。

下课之后没人在学堂外头等他回寒室。

长老们纷纷抱怨事情越来越多,越来越乱。

学生们说想听敛芳尊给他们讲课了。

也是怨他,心上人不在眼前,怎样都是不习惯的,应付宗务难免敷衍。其实他很想专心应对,抬起笔来,却忍不住落下的字句都是思念。

最主要的是,魏无羡仿佛察觉了什么,加之刚刚被他罚过,有些小小的报复心理,于是便总和蓝忘机黏在一起,见到他来,就使劲往蓝忘机身上蹭。

此情此景实在是......几乎气得涵养很好的泽芜君当场掰断裂冰。

数次之后,蓝曦臣终于意识到,这样并不是办法。然而他一直护着聂怀桑,聂明玦见不到人没得教训,又不肯走,着实左右为难。

掂量复掂量,终究还是要取舍。

他在心里给聂怀桑默默道了个歉,然后拉着不情不愿的一问三不知去见了大哥。

自然是说了一通好话,让聂怀桑勉强免了一顿揍,不过口头的训诫还是难免。

聂明玦教训了他一晚上,终于答应挪动尊步,准备要回清河去了。

说来也怪,这番倒是聂怀桑嗷地一声扑到对方身上不让他走,明明几天前还怕得跟什么似的,也是神奇得紧。

于是这一耽误,聂明玦的归期又延误了两天。

蓝曦臣的脸也黑了两天,差点弄得学生们一度分不清他和蓝忘机。

 

磨磨蹭蹭的,终于捱到聂明玦启程。他前脚刚离开云深不知处,一封信笺便压着点送到了远在兰陵的金光瑶手里。

其实金光瑶并不是和魏无羡说的一样害怕自己的结义大哥,只是两人总有分歧,见面就要吵架。他想着蓝曦臣又该为难,总是劝解不成,他又要难过,对方难过,他也跟着一起难过,如此,不如不见。

只是他没料到的是,蓝曦臣的为难是没了,难过却换作了另一种难过。

他想着信上会写什么,也许是怨他走了太久?也许是怪他扔他一人在姑苏应付宗务,自个儿跑回家享清福?

金光瑶猜测着打开了那封信。

凝眸看了片刻,他将信收起,神色不变唤来仆从。

仆从没来,来了个侄子:“怎么了小叔,我还想着难得你有空,正想来找你聊聊天。”

金光瑶恍若未闻:“替我收拾收拾东西。”

金凌不解:“......啊?”

看见他手里拿的信,又是稍稍了悟:“哦,宗主他催您回去了?”

“也不尽然。”

“额......”没谈过恋爱的金小同志看着他没有波动的神情,一头雾水,“实在不想走就先不回去了呗?等赤锋尊到了清河再说,正好蓝氏有些事,思追跟着他一起走了,等他回到清河,思追会写信告诉我的,到时候再——”

金光瑶轻笑出声,打断了他:“我是说,他确实没有催我回去。”

“他只是说他想我了,问我想不想他。”

金凌:“......”

“哦。”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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